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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Vladimir Nabokov

关于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Lolita》

献给薇拉

关于洛丽塔这本书,我只阅读过05年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主万译注的版本。

序文是小约翰.雷博士写的...我对[作为一份病例]这几个字眼有着十分深重的印象。

第一部的第一章,小说翻译是这样的:

[洛丽塔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但我印象里最早接触洛丽塔片段的时候,这句话大概不是这样译的,我大概描述一下,我看到的是某个不知名的小作者在文中引用这句话,是这样写的。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不知为何,我更喜欢下面这个说法,首先「欲望」与「欲念」

我觉得亨.亨对于“性感少女”的特殊情欲,以及社会对这种情欲的不容忍,致使「望」这个词对于亨.亨也不允许存在,我还记得有一小段是写

[可是当他在那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中发现一个小精灵时,他的心跳的有多厉害啊,那个“enfant charmante et fourbe”,生着蒙胧的眼睛,艳丽的嘴唇,你只要让她知道你在望着她,就会受到十年监禁。]

所以我觉得「念」远比「望」字合适。因为亨.亨的这种遐思只允许出现在他隐晦的脑内世界,而这种欲望切实是不允许渗出的。

然后是「洛丽塔是我的」与「洛丽塔,我的」

我觉得后者较前者更富有诗性...表达不清楚,总之就是读起来有种押韵,品味起来,那一个小小的黑逗号比起是字会更加契合多洛蕾丝这位让亨.亨回忆起Roches Roses的风情少女吧。

因为「是」这个字眼,我总觉得带有一种侵略性,以及占有性。亨.亨确实具有这两点特性,但这又是不完全的特性,因为面对着他的小天使,亨.亨其实并不像他想象中如此疯狂大胆,虽然内心确实是了[笑]。而逗号的分隔,真是太恰如其分了,太合适了!

以上是我对这个译版一点小小的不满。

当然个人有个人的观点,这仅是我一点薄见。

钦佩纳博科夫其实是因为一个十分简单的理由,我觉得他的文字很绮丽,而且描写的十分细腻。

写「字」和说「话」是两件事。

有些字眼看起来真是美得充满了无尽韵味,但是一旦念出来就丧失了那种奇妙的美感,所以才会说[我只好玩弄文字了]这般话...

但也有些字眼反而是念出来更加具有故事性。

[洛——丽——塔;舌尖得由上颚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

我们艳丽动人的多洛蕾丝的爱称我觉得就是那种充满故事性的发音,我们的亨.亨先生最早发现了,用他那种上等人的口气说出这个洒满蜂蜜色的名讳。

[蜜黄色的皮肤]

[细胳膊]

[褐色的短发]

[长睫毛]

[鲜亮的大嘴]

[披着自然色彩的小精灵]

[纤细的褐色手指]

[乳白色的膝盖]

[咸津津的嘴唇]

[健康却缺乏经验的幼小身体]

这是亨.亨眼中的安娜贝尔,他的初恋,他的罪恶之源。亨.亨把她描写的太漂亮了,几句话几个形容词,都让我感到了美和一种原生态的...怎么说呢,不是欲望也不是幻想,一定要说就是咸津津的感觉吧...

而我们亲爱的小妖精,多洛蕾丝,我就不举出亨.亨写她的句子了,那真是太奢靡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觉得,女孩子最迷人的就是她们蜂蜜色的细胳膊了。

蜂蜜色是我读过最美的颜色...

还有一段景物描写相当适合这种颜色。

[我幼年的太阳,如果你们还忍受得了我的文体(我是在监视下写作的),已经从那片记忆的岩穴和幽谷上方落下。你们肯定都知道夏天黄昏,在一座小山的脚下,那芬芳馥郁的落日余晖,带着一些蠓虫,悬在一道鲜花盛开的树篱四周,或者突然被一个漫步的人闯入和穿越;一种毛茸茸的温暖,一些金黄色的蠓虫。]

我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就是蜂蜜色的。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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