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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热衷碎碎念的家伙
不规律疲软发作中

在遥远的未来
可能会更新...吧

*mob设定←▲▲▲

*おそ中心allおそ

*自我满足恶趣味产物ooc我的锅

*带有肢体残缺和暴力性描写,还有囚禁

*年龄操作,非六胞胎

*只是想练习写肉,没有什么逻辑和文笔

*这章出现旗坊x小松

 

 (1)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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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上方温热的呼吸,小松吃力的睁开眼,眨了几下才从陌生的环境里清醒过来。

宫本温暖的胸膛不断的传来热量,使小松的身体也染上相同的温度。扒开架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小松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没有了棉被遮挡,肆虐过后充满痕迹的身体亲吻上低温的空气。

啊啊,空调开的超级冷啊,不愧是有钱人,一点也不介意电费呢。戳了戳沉睡中宫本的脸,小松胡乱地想。

在家里,大家总是一同挤在窄小房间,闷热的空气和这里简直是两个世界,小松不由得想起以前兄弟睡觉时互相推搡,为了不让身边多一个热源体而绞尽脑汁,最后演变成暴力冲突的晚间较量。

身为长男的他总是带头引起这样的骚动,最后由发怒的轻松勒令吵闹的大家安分下来好好睡觉。

轻松那个家伙,虽然是撸松,但还是很有哥哥的样子嘛...

“呜哇!”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小松突然被身旁直到刚才为止还在睡觉的宫本一拉,身子猛的趴上宫本半坐起的身上,身上还残留昨晚的疲惫,小松被这突然的动作扯痛了身下某无法言说的部位。

因为疼痛,小松龇着牙看向宫本:“你醒啦。”

“嗯。”宫本摆出有些委屈的表情,因为刚睡醒而翘起的乱发和抓着自己不放的大手,让小松觉得眼前的男人像一只粘人的大型犬。

将头埋进小松的肩窝,宫本低声说道:“一醒来就发现松野君不在我怀里,好寂寞啊。”

“...你再这样是要加钱的哦。”挣脱了宫本的怀抱,小松将他往股缝探去的不安分手指拍开。

“真无情,明明你也很享受不是吗。”宫本利落的起身,开始穿起了衬衣,目光掠过小松半掩着的侧腰,“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搞得我都想让你专属于我了。”

小松喷笑,好像宫本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等到气息平顺下来,才回答道:“好啊,加钱的话,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两人穿好衣服,一同出门,虽然天色还早,但面色严肃的司机已经按时的等在昨天停车的位置。

嘱托了司机将小松送到家里,宫本便开起另一辆车库里停泊的车离开。

好辛苦啊,不愧是老牌产业的第四代继承人,小松看向宫本驾驶的黑色轿车离去的背影想。

仍然是半小时的车程,小松在距离家里一段距离就下了车,自己步行回去。

本来这个月已经赚够钱,按理往常的情况来说小松会休息上一段日子,但因为宫本主动邀请,对于这个没有什么不良性癖,还能疏通圈内人际的重要客人,小松还是十分欢迎的,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宫本给钱超大方,想着自己户头已经被打入的一串数据,小松就身心愉悦,连带着身体的酸痛都仿佛消失一般。

从熟悉的地方摸出钥匙,小松蹑手蹑脚地进到家里,今天是星期六,还在上学的几个弟弟都趁着周末会稍微迟一些起床,空松的话,在周六上午也没有打工安排,所以应该都还在休息,小松悄悄拉开卧室的门,果然看到五个人睡得稀里糊涂的身影。

用厨房仅有一些食材准备了粗略的早餐,分装六人份后,小松便抱着打折时买的大包花生到客厅打开电视,看起了无聊的晨间节目。

剧情正发展到善良的女主角被帅气多金的男主角母亲为难的关键时刻,小松的眼睛牢牢地黏在荧幕里衣着华贵的妇人——

递出的支票上。

快收下啊!这些钱都够六个家里蹲好吃懒做一辈子啦!

一边挂念着电视里的支票去向,一边听到从廊道传来脚步声,小松转头看去,是穿着睡得乱七八糟的睡衣还没清醒的弟弟。

本来还睡眼朦胧的空松迅速清醒过来,看着剥着花生盯着自己的小松有些不自在:“...你回来啦。”

之前和小松发生冲突的记忆还深深地印在脑海,不管是小松往后跌时手肘撞到地面痛到有些扭曲的表情还是露出的皮肤上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都清晰的烙在心底。

那天他为了帮助一位被骚扰的女生和经常在便利店附近游荡的混混团体起了冲突,老板因为不敢得罪这些闹事的家伙,无奈之下只好辞退了自己...

各种压力长期堆积,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再加上一份薪水很好的工作丢掉的打击,所以空松在回家后看到出去玩乐一晚上的小松正休闲地看着电视节目,心里的愤怒和失望不由得盖过理智,很不帅气的对小松发了火。

不过比起这些情绪,生气的更大原因其实是委屈——明明是我,是我们最大的依靠,但是却总是这么的不顾状况...至少在这种时候,身为哥哥的你应该要有担当起来啊。

看着空松别扭的样子,显然还惦记着之前的事情,小松有些无奈地勾起嘴角,强硬地将站住的空松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吃点花生吧!虽然没有啤酒配...”将刚才剥好的花生一股脑塞到空松嘴里,小松露出恶劣的笑:“快吃,这都是哥哥的爱哦!”

没注意到小松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的动作,等到空松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强迫放进好几粒花生米,猛的喷出来,空松有些着急地对小松讲:“我还没刷牙呢!”

 

两人推推搡搡地进入盥洗室,小松靠在旁边光滑的瓷砖墙上,抱着手臂看着皱着眉头刷牙的空松。

“你今天下午要去米仓摄影那边报道?”

因为嘴里还含着泡沫,空松只好用不甚清晰的咕囔声回应。

“没想到我们松野家也要出个名人了啊,话说这叫什么,杂志模特?”小松摸着自己下巴思索着:“以后哥哥我就可以拿着杂志出去勾搭女生了,说我是扉页上模特的兄长啊,然后邀请她们来家里做客...”

听着小松不切实际的幻想,空松原本打算开口叫停,但小松下一句话先接了上去:“哥哥我也很骄傲呢,空松能当上杂志模特什么的。”

“唔。”听到小松突然的夸奖,空松心跳漏了一拍,先前的反驳也压在嘴里没说出口。

盥洗室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小松仰着头做出放空的姿态:“轻松后天就要学力测试了吧,他现在复习的怎么样?”

“应该还不错...”虽然没有和我说太多有关学习的事情,空松想了想最近的轻松的状态,回复道。

“是嘛...”小松习惯性地将手指搭上鼻尖,“虽然是这样,但还是让他放松点吧,我觉得他现在精神蹦的有些太紧了。”

“恩...”空松将擦完脸的毛巾挂好,虽然对于现在的小松还有些隔阂,但这个意见毕竟是为了轻松好,他没有什么理由推辞,何况小松从小就对兄弟间的情绪变化很敏感,也总是能第一个发现他们心情,所以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是有问题存在,和小松一样身为六兄弟中长兄,空松一直担当着在小松发现问题后安慰者的形象,答应下小松,空松便急不可耐地想要脱离这狭窄的两人独处空间。

“还有啊,你也是,不要把自己逼太紧。”

听到身后小松的话语,空松迈出房门的脚步一滞。

“拍摄的时候不要紧张,做你自己就好,虽然你有时痛的让人肋骨都要断掉,但其实还是有几分帅气的...毕竟是我这个超安心长男的弟弟嘛...”

啊,就是这样,这家伙总是轻易地发现自己的软弱,轻飘飘的一句话打碎所有的不安。

回头望去,就见到那张和自己相似又笑的傻气的脸,空松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就随着洗脸台的水滴一起滑落下水道里。

“那是当然,我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让世界的空松girl痴迷的。”

“喂喂!不要这样!超痛的啊!”

 

-

 

停在贴着各色兼职画报的墙面前,一个个比对着。

“怎么都那么不合适啊。”小松一脸烦恼的神情扫过各个情报的时间,上面的数据多是重叠的,要不就是薪酬低到让人根本不想考虑。

松野夫妇离世后,小松就办了大学的休学的手续,因此也没有什么好的文凭可以去正式企业应聘,现在轻松也快上大学了,小松已经筹够他的学费,所以可能的话,他也想逐渐脱离在宫本手下工作的生活。

即使拿到的金钱可观,但是那种生活即使是吊儿郎当看似没什么底线的小松也无法长久的维系,虽然说是废物大哥,但果然还是不希望每天担惊受怕地做着不敢被弟弟们发现的工作...

先去这家居酒屋试一试吧,揭下面板上看起来时间和工资都比较合理的印着“松屋”字样的招聘海报,小松按着上面的地址摸索过去。

走过了好几个岔路口,甚至还坐了一段时间的公交车,最后在问询了一名路人后,小松才顺利找到松屋的所在地。

有点图文不符啊,看向眼前这个装修的和“松屋”这个古老名称完全不符的豪华门面,小松吐槽道。

本来刚才因为路程太远正打算放弃这家兼职,但现在看到店门口的精致装潢,小松便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么豪华的居酒屋,客人们的小费一定不少。

大概还是新店的缘故,松屋里没有客人,说了声打搅了就进到店内,看着空空的室内,小松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请问,有人在吗——”拉长尾音,小松朝后厨的地方探头望去。

没有人回应,应该是店主出去了吧,想着大概是如此缘由的小松坐在靠门的座位上安静等候着,定下心后,他才关注起四周的环境。

比起居酒屋来说,这里更像有钱人玩乐的高级会所,不管是私人性很强的座位分布还是吧台的摆设,最明显的是放在斜前方的三角钢琴,有哪家居酒屋会摆出一台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钢琴来为大多年过四十工作不顺骂骂咧咧喝酒的大叔们助兴啊。

正在想象着在高雅乐曲伴奏下大叔们喝的烂醉胡言乱语的荒诞场面,松屋的正门口出现一个并不高大的身影,看清来人后,小松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

“摇钱...不,旗坊?”

突然出现在小松面前的是差不多快两年没见的学弟,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较常人瘦小,但现在看来也快要赶上小松的身高了。

“呜哇,旗坊,你长大了不少诶!”小松一点都不生疏的拍了拍眼前娃娃脸青年的肩膀,脸凑过去问道,“怎么,你也来这里应聘,超巧啊——”

以前念高中的时候,小松作为校园里总是被挑衅的不良也有不少追随者,旗坊就是当年跟在小松身后的小跟班之一,虽然小松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做自己的跟班,但因为有小弟还挺便利的烂人理由,他也从没拒绝过旗坊的殷勤,不过高中毕业后自然而然地就和这个乖巧的学弟断了联系,今天在这里遇到,小松其实还蛮高兴的。

 

“我不是来应聘的哦,这里是我的店呢。”

仍然是较普通男人尖细柔软的嗓音,还没来得及听清,小松便被身后突然伸出的大手捂住口鼻,闻到一阵奇怪的气味后,晕了过去。

 

 

再度苏醒过来,眼前是一片黑暗。

想要伸手将眼前的遮蔽物拿开,却感觉手腕被铁制的重物束缚着,只能移动几厘米,注意到这点,小松试着全身动了一下,才发现不仅是手腕,身体的其他地方也被这种类似手铐的东西固定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去求职,遇到多年未见的学弟,一切发展都很正常,但之后的剧情却急转直下,不仅被不知名的人的迷晕,醒来后还发现身处被遮蔽视线四肢无法动弹的糟糕情势中,简直像无脑晚间电视剧的情节一样。

不懂摇钱坊那小子怎么样了,被迷晕之前他讲的话情急之下也没听清...明白了自己处于挣扎也没用的绝境,小松不由的担心起他人的状况。

自从清醒后,身体上的热量逐渐流失,卡着束缚物的手腕和脚腕也感觉到铁制手铐冰冷,上面衔接的螺丝摩擦着皮肤表皮,带有尖锐的排斥感,薄薄的T恤完全抵御不了这里尽往衣服空隙里钻的寒冷空气。

...冷气开太足了吧,混蛋。

正当小松感觉空气越来越冷,嘴唇都被冻得有些发白时,沉重的门被打开,一束光线隔着遮蔽物从小松眼前晃过——有人进来了。

“...嗨,你好,绑架犯先生?”小松有些底气不足地试探道,虽然他内心早就狠狠地将这莫名的绑架犯痛殴了一番,但碍于自己现在所处的形势,只好软和下态度,至少,至少要搞清楚被绑架的缘由吧,努力地压制愤怒开口,“那个啊...可以告诉我被绑到这里来的原因吗?我就是一个超普通的小市民,从来不干坏事,你们会不会是绑错人了呢...”

没有人回应,屋内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到近,在被束缚之人的四周掠过,步履缓慢又有节奏感,像是领主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虽然感到自己被注视着,但因为不清楚对方的个性小松也不敢胡乱开口,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后脚步声消失,沉重的门移动和锁芯撞击的声音同时响起,光线消失,室内重归黑暗。

“至少帮我调下温度再走啊!”本以为正主出现,有望脱离这种不明所以的情况的小松泄气道。

没人给自己答案,小松只好自己思索谁有作案的动机,除了高中几个别校的死对头,他完全想不出自己还得罪了什么仇家。

安藤?赤峰?纪山?一个个名字浮现在小松脑内,又马上打上否定号,他们虽然和自己合不来但还没到会干这种事的程度,唯一一个恨自己入骨的白痴彰道在弄坏了他一条腿后应该也解气了,小松无奈的垂下头,他实在是想不通,如今升级为不闹事不打架不赌博安分守己的三好公民的自己怎么招惹上这种事。

 

“啊...糟透了!旗坊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快要冻死了,他身体那么弱肯定很快就受不了吧...”安静的只有铁链碰撞声的室内让再度陷入黑暗的小松不安感加剧,只能通过自说自话的方式来消磨这股无法抑制的情绪,不过那个从认识开始身体就一直比同龄人孱弱的旗坊确实是让人忧心,想到高中时期总跟在自己身后听凭差遣的乖巧学弟,小松不由皱了皱眉头。

“就算自己处境堪忧,也没忘关心我,”突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遮在眼前的眼罩被揭开,旗坊笑的开心的脸出现在小松眼前,处于呆滞情况的小松看到旗坊用温柔的不像话的声音,一字一句接着说道,“好伟大啊,小松学长。”

“什么情况!?”

因为太过震惊,小松的内心的想法不自觉脱口而出。

旗坊的手抚上小松冻的有些冰凉的脸颊,摆着人畜无害的表情回答道:“就是这种情况,是我绑架了小松学长。”

震惊到忘记甩开旗坊摸索向脖颈的手,小松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的青年,一时间说不出话。

直到旗坊温热的体温从接触的皮肤传递过来,小松才有些尴尬地扭头试图撇开旗坊暧昧的抚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松笑的有些勉强,抬头看向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旗坊。

听到小松的疑问,旗坊沉默了一会,好像在认真地思考,半晌,扬起一个天真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觉得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小松学长属于我,所以我就做了呀。”

哈,旗坊原来还有这种隐藏变态属性吗,小松感觉一阵脱力,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那个,旗坊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俩,好像没有那么深入的关系啊?”实在忍受不了旗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眼神,小松再次开口。

“没有搞错哦,小松学长,我们的关系是注定的,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

虽然旗坊的语气仍然轻柔,但小松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两人相对无言。突然间旗坊好像想起了什么,收回搭在小松脸上的手从他身边走开,没了旗坊的遮挡,小松才得以看到室内的全貌,一个面积很大的豪华的卧室,不过不远处却摆着个像手术台一样的金属柜台,上面放着一些貌似很奇怪的器具,拉着深色窗帘的窗户透出的光线有限,房内的一切只能模糊的看清,更多地方隐在黑暗里。

 

“旗坊,既然我们关系都到注定的程度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小松挪了挪自己的手臂,箍着手腕的铁器和墙壁碰撞发出一阵微小的撞击声,“这样很不方便的。”

“我一松开你就会逃跑,所以不行哟。”没有回头,旗坊一边以轻快的口气回答一边朝床头走去,打开柜子磨蹭了一会。再次朝小松走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个装了深色药剂的一次性注射器。

看到旗坊手上拿着的东西,小松的心瞬间沉至谷底。

这种注射器他曾经在上次那位有特殊爱好的客人那里见过。因为注射器特殊的造型,所以到现在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来——这是专门用来注射助兴药物的器具。

虽然自己没有切身体会过,但小松清楚的记得那个被强硬注射药剂的男生是如何激烈的反抗。不过当天,在药剂生效前小松就被发现问题的宫本带走,所以也没有看到药效发挥的样子...

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小松像在劝导迷途的羔羊一样劝说着旗坊停止这种恶劣的举动,但旗坊丝毫不为所动,直到注射器里药液完全注入血管,旗坊才露出满意的微笑,松开了挟制小松的手。

 

“这样就能让你乖乖听话了。”

 

 

片场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虽然摄影师多次出言修改空松被在场人吐槽过于老土的姿势,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完美。

米仓摄影师为了完成新的影集需要的对象是介于男人和男生间的模糊了成长界限的人,之前数名模特试镜却没能找到那种感觉,在上次摄影场中偶然遇到符合气质的空松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惊喜,今天顺利的拍摄结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过程中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但瑕不遮瑜,那种鲜明的表现力在未来一定能大放异彩,在看完今天成片后,米仓忍不住暗暗感叹了一番。

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被超额认可的空松在和米仓敲定了下次摄影的时间后便急忙地离开片场,今天轮到空松负责晚餐,所以他必须尽快赶回家给那群嗷嗷待哺的兄弟们准备食材,身为长兄,可不能让考生和成长期的小鬼们饿肚子,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空松手忙脚乱的挤上回家路线上拥挤的公交车。

 

 

 

“可爱的brother们,欢迎回来~”切着西红柿的动作在听到大门推开的声音时停止,空松探出脑袋朝走廊尽头出现的两个脏兮兮的弟弟招呼道。

将脱掉的鞋子在玄关摆好,十四松和一松一前一后的进到家里。

“空松哥哥,晚饭吃什么啊!”即使挥舞一整天球棒,十四松的声音还是充满活力。

抓起一个还完整的西红柿,空松压着嗓子发出低沉磁性的声音:“今天晚餐是包围着圣马力诺的古老国度所孕育出的美食——”

没等空松介绍词说完,十四松就抢过话头:“我知道了!今天煮的是意大利番茄面!”

“不就是面条嘛...干嘛要要讲的这么花哨...”一松一如既往耷拉着眼,用没起伏的声音吐槽道。

兄弟两人都无视了站在橱柜旁拿着西红柿意图展示食材魅力的空松,带着粘有泥土的球棒和手套离开厨房径直向客厅走去。

“小孩子就是不懂得欣赏啊...”空松一脸真是拿他们没办法的表情转身继续做着晚餐。

先前一直安静的客厅在一松和十四松进入后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拍桌声和东西落地的钝音混入其中,随后听到的就是轻松对于混合着青春期男生的汗水和热情气息的棒球手套絮絮叨叨的抱怨。

 

糟糕,忘记和他们说轻松在客厅学习了。

尝了尝一旁炖开的汤,空松抬眼看向天花板,味道好像太淡了,多加一点盐吧。

 

 

校服衬衫最上的两个扣子没有系上,斜靠在天台墙边的少年透过敞开的领口露出好看的锁骨。

“呼哈!”伸了个懒腰,小松扶着墙站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有几道擦痕,是被拳头砸过的印记。

“葉高那群家伙下手真狠,不是说打人不打脸的嘛...今天回家该怎么和老妈交代啊...”

抚着脸上的伤口,想起家里的母老虎不久前的警告,小松就一阵发毛,虽然他打架厉害,但是也无法抵抗自家母亲大人言语的摧残。

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衬衣,小松困扰的绕着天台上的凸起的电塔走了两圈。

打架,逃课已经很糟糕了,再加上搞坏校服衬衣的罪过,小松几乎可以预想今晚进不了家门的悲惨场面。

 

“小松学长?”

通向天台的门被打开,弱气的声音打断了小松的思考。

转头看去,是个不认识的小个子男生,小松挑起右眉,放下了抚着伤口的手:“有什么事吗?”

“那个...”

“假如是老师叫你来,你就告诉他我下节课一定去上,假如是我的笨蛋弟弟要你来找我,就别管,我等下自己会去找他。”

男生刚开口,小松就噼里啪啦抢白道。

被小松快速又熟练的话语打断,男生张着嘴顿了会才继续说道:“不...不是...不是的!”

 

“是我自己要来找您的...我想要跟随小松学长!”说这句话时,男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声调也越来越大,仿佛越大声越能体现他的决心一样。

“哈!?”小松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震惊到的表情。这个不认识的男生所说的话语他完全无法理解,什么您啊什么跟随啊,又不是黑道,现在已经是平成年代了诶...

对于讲些莫名其妙话语的陌生同学,小松本来已经涌起尽快打发走他的想法,却在开口时不小心对上他闪闪发光濡慕的眼神。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好像是莫名的被后辈崇拜了,这发现让小松内心一时有些膨胀。

右手摸了摸耳后的头发,小松皱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不要说跟随什么的...又不是电视剧,假如是做朋友的话,倒是很欢迎哦。”

“朋友...?我可以和小松学长做朋友?”

“当然啦,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听着男生不可置信的回话,小松忍不住笑出声。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旗坊...”

 

...

 

“...学长?

小松学长?

 

你醒啦。”

 

暖黄色的灯光让结膜泛酸,沉溺在黑暗里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明亮的光线,艰难地睁开。

鼻腔发出哼唧声作出回应,小松感觉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四肢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异常,周围传来一阵阵能腻死人的气味,让他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

“太好了,学长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是刚才药剂注射太多了。”

旗坊的声音让意识还有些模糊的小松瞬间清醒,随后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被手铐固定住的手腕也因为捏紧而爆出了青筋。

发觉了身旁人紧张的反应,旗坊像是抚摸着炸毛的猫一样,一下一下的顺着小松耳边的头发,动作轻柔,带有让人放松的魔力,不经意间触碰到的细嫩皮肤也升起热意。

扭头甩开旗坊亲昵的抚摸,小松往自己手腕望去,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穿着的不是来时的廉价T恤,而是暌违了许多年的高中制服衬衫,不仅如此,不同于昏迷前的处境,现在的他虽然还是被锁着,但却躺到了刚才黑暗中看见的豪华大床上。

“...”不会是想和自己玩学长学弟的游戏吧,结合现在的情势,小松不由这么猜想。

陪他玩好这场扮演游戏,是不是就可以脱身了,今晚不回家还好说,但假如被关在这里太久,就算是最一根筋的十四松都会察觉不对劲,哥哥我可不想让小鬼为自己操心啊。想着家里五个弟弟又傻又可爱的脸,小松不由得操心起来。

 

“唔。”空无一物的脖颈突然感受到触碰,小松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虽然声音刚出口就被强行压下,但有过经验的小松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触碰引起的酥麻和平时的抚摸带起的感觉完全不同,从接触的一点漾起的震颤像水波一样传至神经,和水波不同的是,触感并没有在传递后消散,而是在身体内部越演越烈。

糟糕透顶,这就是那个破药剂的效力吗。全身泛起异样感觉的小松咬着下唇,在被束缚的限度内弓起身子忍耐着身体的变化。

由于药剂开始发挥作用,身体的敏感度骤然提升好几倍,只是被摸了几下脖子,全身就开始发烫,内心深处也开始倾泻出隐秘的欲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因为身体的变化,小松的气息变的凌乱,但还是不甘示弱地拔高音量。

旗坊俯视着身下脸部蒙上一层薄红的青年,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我知道。”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在做的事情。”

 

02

 

“你是真的没救了。”

空松先前的话语呈碎片状刺入在脑海。

瞳孔倒印着橘色的亮光化成无数讥讽的笑脸,尖锐地嗤笑着他的低贱。

 

是啊,丢失了一切的松野小松,已经没法得救了。

 

...

 

装潢华美的房间里两具肉体交叠,炽热的体温将冷气驱散,黏腻的体液和空气交融,持续着交合的两人陷入无法挽回的深夜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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